第三十篇：台上摔的"盆"：那"个"盆，"摔"着气 《霸王别姬》里，砸盆"常摔"：台上唱砸了要摔盆（台上——台上唱砸了要摔盆）、台下起哄要砸场（台下——台下起哄要砸场）、角儿气得摔东西（角儿——角儿气得摔东西）——很多人觉得是"脾气"。



但今天我想说：台上摔的"盆"，是"气"——那个盆，摔着气。



先看"摔"的表层。



台上摔的"盆"：它摔在台上（它——它摔在台上）、它摔在砸场（它——它摔在砸场）、它摔在人前（它——它摔在人前）——这是"摔"的"表面"：发火（是发火）、泄愤（是泄愤）、砸场（是砸场）——但"摔"（发火），不是"砸场"（是砸场），是"气"（那个盆，摔着气）。



再看"气"。



台上摔的"盆"，是"气"：气了砸场的客，气了失手的角，也气了台上的台——"气"，是"台上摔"的"盆"：唱戏的有句老话，叫"台上无小事"：角儿在台上出了错，台下有人起哄砸场，那是奇耻大辱；有一回程蝶衣唱砸了一个腔，台下有人摔茶碗起哄，他唱完下了台，气得把一个铜盆摔在地上，铜盆当啷当啷滚出去老远；那口气，摔的是脸面，也是憋屈。



心理学上，这叫摔盆泄气的心理渲泄。



心理学研究发现，"摔盆"（一个铜盆）会"泄"出闷气：摔盆（泄气——摔盆的泄气）、泄出（闷气——闷气的泄出）、一摔（一松——一摔一松）——台上摔的"盆"，是"摔中泄气"的"极致"：程蝶衣摔那个盆，摔得极重：那盆在台上滚了好几圈，当啷当啷响，台下的人都愣住了；他摔完，站在台上喘气，眼睛红红的；他后来跟师兄说，我不是气台下，我是气自己：唱了一辈子戏，一个腔还唱砸了；那盆摔出去，摔的是他的闷气，也是他的不服；他捡起盆，擦了擦，第二天照常上台，唱得比哪回都好——"气"（泄气），是"台上摔"的"盆"。



最扎心的细节：最让人心酸的是后来他连摔盆的气都没有了：程蝶衣年轻时，唱砸了会摔盆，会不服，会较劲；可后来，他不唱戏了，也不摔盆了；有人问他，怎么不唱了，他说，唱不动了；那不是唱不动，是没那个气了：台上的气，是跟戏较劲的气，是输了不服的气；戏没了，那口气也没了；他有时候路过戏园子，听见锣鼓响，会站一会儿，可他再也不会冲上台，摔那个盆了——"气"，是"台上摔"的"盆"：那个盆，摔过了一辈子的人。



台上摔的盆，是"气"：那个盆，摔着气——盆会裂，摔过的气不会散。



愿你"懂争气"：输的时候懂较劲，气的时候懂收心——台上摔的是盆，人心争的是气；愿你，争得起该争的气，也咽得下该咽的苦。



你"摔"过东西吗？评论区聊聊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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